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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鳌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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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【郭进拴原创】 萧根胜和他的《青海长云》  

2013-12-19 09:53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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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 “萧根胜长篇报告文学《青海长云》研讨会”于2013年中秋节前夕在河南省文学院举办,李佩甫、郑彦英、何弘、马新朝、墨白、张爱萍、张富领、李静宜、乔叶、冯杰等省会作家和评论家,以及河南文艺出版社社长崔向东、副总编许华伟等出席。

    本次研讨会由河南省文学院、河南省报告文学学会、河南文艺出版社、《时代报告》杂志社主办。由河南文艺出版社新近出版的长篇报告文学《青海长云》,以40万字的篇幅,运用编年体的方式回顾了作者作为铁道兵的那段青春岁月。从毅然报名参军,到在青海高原加入铁路建设的工地,从事炊事员、给养员等工作,直到隧道打通铁路铺成。虽然写的是一个兵的青海从军经历,折射的却是一群兵。这个兵阵里上至铁道兵司令员、师长、团长,下到筑路的普通战士。他们各有职责,各有性格,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便是热爱高原,忠于职守,以信仰的坚定书写了一段特殊的人生。
    研讨会上,大家认为,《青海长云》是一支铁道兵部队英雄事迹的个性报告,是一批意志如钢的解放军官兵在青海高原展现自己精神、尊严、性格和伟大的国家情怀及无私无畏献身行为的高亢而激情的赞歌,具有映照历史的现实意义和饱满丰润的艺术价值。

    同时,作为国内第一部,也是目前唯一一部以铁道兵为主题的报告文学,《青海长云》的感人之处在于,作者运用情景再现的笔触,还原了真实的历史原貌,真实、朴实、自然、深情地讴歌了中国铁道兵不可磨灭的精神情操,向曾经奋战在青藏铁路建设一线的铁道兵战士表达了最真挚、最浓郁的怀念之情。这是一位曾经的铁道兵战士站在当下中国对铁道兵历史记忆的打捞,这样的文字,因为所述事实对象的独特和亲身经历情感的真切,无疑能对读者产生巨大的感召力和影响力。 

     我和萧根胜先生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,在2003年由我策划编辑出版的平顶山市首届优秀报告文学奖获奖作品集《基石礼赞》一书中,就收入有专门写他先进模范事迹的报告文学,他时任舞钢市委常委、常务副市长,我和时任平顶山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刁培江给他送书时,我们秉烛夜话,共论文与人。临走他又赠送我一册他出版的新书《舞钢五千年》,捧在手里,沉甸甸的。后来,他又到我的家乡汝州市任市委副书记,写了一本介绍汝州市风土人情的专著,还没来得及出版,组织上的一纸调令把他又调回郏县任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去了,很快又在人代会上全票当选为郏县人大常委会主任。2013年10月,我们又在沙家浜召开的全国报告文学创作会议上相见,老友重逢,彻夜长谈,我们还接连喝了几场酒,更让我见证了他的大气和豪爽。通过这次沙家浜的交流,我对他有了更多更深的了解。

    他年轻时曾经是一名修筑青藏铁路西宁至格尔木段的铁道兵,他们当年踏上高原,在那块平均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地上完成了一场血性男儿的拼搏和飞翔。那里的冰雪酷寒,喂养过他们的灵魂,壮丽了他们的筋骨。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,讲起了他们在高原筑路的那些日子,特别讲了打通关角隧道的艰难和悲壮。他告诉我,他用自己的笔记录下了高原筑路的事迹。他说,军人在世界屋脊上创造的“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忍耐、特别能战斗”的精神,不仅属于那个年代,也属于当下的时代。其实,他创作这部纪实文学更多更强烈的是出于一种责任和担当。

    根胜说,他为了创作这部纪实文学四处奔波采访,搜集素材。当然最当紧的事情是,把储存在他自己脑海和记事簿上的那些沉淀了的高原往事激活,放射亮点,生发情感。也许当年经历那些事情时,根胜并没有想到以后会用笔写出来,现在真的要进行创作了,第一要把事实再现,第二是要放大。这样仅仅靠自己的记忆就显得力不从心了。还得走访一些当年的战友,把大家的经历变成自己的经历,他的“库房”也就充实了;只有经过这样的程序,那些素材才能有灵魂,才能放射出思想光芒。根胜显然是这么做了,才在不算长的时间里创作了这部洋洋40万言的长篇巨著《青海长云——一个高原铁道兵战士的青春记忆》。

    从沙家浜回来后,我终于见到了这本书,跟胜先生给我题写了“请进拴老师雅正”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,我自觉羞愧难当。书的扉页写道:“仅以此书献给——我亲爱的铁道兵首长和战友们!”书中还收录了叶剑英委员长一九七八年七月四日的题词:“逢山筑路,遇水架桥,铁道兵前无险阻,风餐露宿,沐雨栉风,铁道兵前无困难。坚持这一革命精神,为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作出更大的贡献。”

   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、《中国报告文学》主编李炳银先生在《回望高原足行处》的评论中写道:“这样的文字,因为其奇特事实对象和亲身经历情感的真实,对我有很大的震撼力,使我甚至放弃了从其他方面过多苛求它的理由,而从其内容自身不断地发现体会并接受着启示和净化的作用。这样的记忆,犹如山谷的回声,只要发出声音,就能将元音自然地给予放大和延伸;犹如高原的纵情歌唱,将欢乐和忧伤传递到很大的天地空间。”

    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王宗仁在《一部放射着英雄主义的纪实文学》一文中写道:“萧根胜按编年史的方式记录下了他在青海从军岁月的留痕。脉络清晰,叙事真实,抒情自然。我以为这部作品最真挚也是最突出的亮点:放射着思想的光芒。打通关角隧道中高扬出来的铁道兵指战员,那种震撼天宇、激奋人心万死不辞的英雄主义精神,是本书中的精彩篇章。关角隧道位于祁连山脉中农山系东延部分的关山角下,它高而险,隧道长4000余米:海拔近4000米,比泰山还高出一倍多。是20世纪我国修建的一座世界上海拔最长的高原隧道。1958年青藏铁路第一期工程匆匆上马后,上万名铁道职工奔赴高原工地。高寒、缺氧,再加上三年自然灾害,工程于1961年被迫停建。十多年后,萧根胜和他的战友们开跋关角,接着筑路。尽管这期间这道险关还是把127名指战员围堵在死洞里,但是最终战士们征服了它!他们就驻扎在关角隧道进口和出口的山坡上,“随时能看到一些被岁月掀开的墓坑,那是关角隧道当年施工中阵亡民工的墓穴,没有墓碑,没有棺椁,每每观之,让人顿生悲叹。”悲而有愤,叹而生斗。愤斗,它比奋斗更具杀伤力!关角被铁道兵指战员征服后,萧根胜的笔也变得轻松了、抒情了:“我们这些唱着信仰歌、做着理想梦长大的‘50后’,在精神与物质的选择比拼中,精神绝对起决定作用。关角山下的生活、关角山下的故事,就是在理想、信仰、精神和场所的鼓舞、支持、推动下好戏连连,节节精彩。”萧根胜是修筑青藏铁路“西格段”的亲历者,他享受这样的胜利成果当之无愧!他的笔下闪出这样的思想亮点令人信服!”

    “《青海长云》写一个兵的青海从军经历,它折射的却是一群兵。这个兵阵里上至铁道兵司令员、师长、团长,下到每一个筑路的普通战士,都在萧根胜笔下有所反映。他们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性格,但是共同的一点:热爱高原,忠于职守,是一群无坚不摧的英雄群体。正因为这样,这本书的意义远远超出了“一个高原道兵战士的青春记忆”,它能唤起当今的人们对青年往事的记忆,对美好生活的珍惜。”

     《青海长云》以情动人,多处催人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健儿十万泪如雨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辞别军旗尽敬礼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戎装脱去兵缘断,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空遗相思在梦里。



    读着这些激情四溢,文字铿锵的精彩篇章,我泪流满面,心潮激荡。作家写得太感人了!!!!

     我读完根胜先生的《青海长云》,深深体会到:作家创作不仅需要一种激情,更需要一种责任。与铁道兵相知相伴的作家萧根胜,对自己曾经从事的那一段铁道兵生活有着特殊的情感体验,他的创作不局限于个人情感的直白宣泄,也不囿于商业价值而“待价吹打”,而是以作家的良知和责任,在纯文学的领地里,固守着人文传统,坚信文学救赎的力量,并主动掌握话语权,在文学的合理想象与新闻的“非虚构”叙述的双向审美趋向中,对铁道兵的生死存亡进行了深度体验和报道。

  

  “情动于中而形于言”,萧根胜,这位从中原郏县走出的硬汉子,对铁道兵有着别样的情愫和生命体悟,在个人情感归属和人生际遇的建构中,是铁道兵这个诗意和哲理凝结的客体,率先完成作者生存之地与事业发展之地的时空转化。我想,正是千沟万壑、天高地远的高原,赐予了萧根胜无尽的创作灵感和想象,并给予了萧根胜更为负责和严谨的创作品格。血浓于水,善于思考和写作的萧根胜,将情感的重心放在了对铁道兵将士的书写上来。

  在文学日渐边缘化的当下,文化生态环境因为商业因素的介入而呈现出多元性,文化生态的变迁使得文学抚慰心灵的力量渐渐式微,商业因素与文学的正面交锋,更让创作流于概念化和功利性,尤其是网络元素的兴起,不仅让快餐文化占据浓重的审美地位,也让社会个体缺失了对严肃问题的认真思考。处于最为尴尬境地的当属报告文学了,其兼具文学审美和新闻告知的文本,不单要极具“人学”魅力,还要关注“事学”的价值,如果说文学可以自律,多角度体现作家个人情感色彩的话,那么,承担“社会预警”机制的报告文学则是自律与他律的结合体,不仅要求作家对材料具有深邃的把握和理性的洞穿力,还要表现出对材料的独特认知来。而萧根胜先生却能在文学边缘化的阴霾之外,心无旁骛地热心关注他曾为之流血奋斗过的铁道兵生活,善于扑捉热火朝天但又艰苦异常的工地生活,敏锐而准确地把脉铁道兵的博大情怀,乐此不疲地塑造血肉丰满、崇高而朴实的铁道兵人,他的情感所指,也都在他的作品中,被全方位的展现在读者眼前,让受众在铁道兵官兵的背后,读出了更多的体会来。

  其实,报告文学创作是很不容易的事情,它要像小说和散文一样,具有高超的叙事技巧,也要如同新闻般,具备新闻传播的价值,它更要有报告意识和话语意识,凸显作家的责任和情感,担当与职责。在物欲、功力创作观的指引下,有些作家选择自我放逐,将最为本真的劳动和生活,视为下里巴人,游离于现实生活之外来建造艺术的空中楼阁,模糊了其创作最为核心的关注点,而萧根胜却明白,自己首先是一名铁道兵人,是一位作家,为铁道兵鼓与呼,是自己的使命,更是自己的职责,正因为如此,他才能安心坐冷板凳,避开用绚烂的叙事技巧媚俗,也主动抛开小我的情感抒发来浅吟低唱,而是用自我的“介入”和“体验”来,用报告文学集结的方式,来挖掘铁道兵官兵的深层意义和本质价值。

  

  萧根胜的报告文学创作,汲取了“非虚构”纪实写作的最新理论,这种带着作者情感痕迹的创作手法,可以起到作者与读者“无缝衔接”的共鸣,而且,这种经由作者个体生命体验的写作方法,具有鲜明的现场感和立体感。另一方面,他对传统报告文学的启蒙叙事进行了自觉的扬弃,萧根胜能巧妙拿捏新闻与报告文学的共性和差异,他用新闻弱化和文学强化来平衡二者之间的矛盾,古人言“力求一个字,捻断数颈须”,可见题目把握到位的难度,而通观《青海长云》中各个章节精美而富于诗意的题目,足以看出他在新闻和文学、事件和文学想象间游走的本领,他以创作主体的身份,在整部《青海长云》的表达中,通过一些详实的数据和准确的时间断片,让受众更易接受和阅读。

  在文体意识自觉自为的报告文学领域,深度报道和时事评论也在不知不觉消减了人们对报告文学的钟爱,深度报道是单一事件的发展,时事评论“轻骑兵”式的快速写作,有着活泼的言语风格,而二者不需读者参与和思考的便捷优势,更是让动笔谨慎、写作速度缓慢、长期深入一线采访的报告文学作家失去了竞争力,尤其现代科技手段的助力,让媒体平面上的报道赢得了更多读者,但是,萧根胜知道人的精神和心灵是无法靠科技复制的,人的理性思考和秩序的营造,是科技所无法解决的。因此,他试图通过报告文学来点铁成金,用报告文学来反映和记录铁道兵人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。

  好的文学作品是不会忽视潜在的读者群的,与读者对话,是优秀作品的一个标准,这样“无名”的方式,合理让读者以个人名义积极参与作品的审美建构,而“无名”区别于“共名”的关键点,是“无名”的创作多种主题并存的现实可能性及与读者对话的渴望。《青海长云》可谓是一部铁道兵创业的复调变奏曲,这样大部头、全局观的作品,是萧根胜与铁道兵官兵的水乳交融,是诗意的互通共震,在字里行间,读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,找到了自己的创业之路来。因此,这样的作品,是对话,是读者与作者、铁道兵与社会各界的全方位、多角度的对话。

  

  萧根胜眼里的崇高,是最为朴实的崇高,而他笔下的英雄,也相应地是处在底层、身赴一线工地的英雄。我想,寒暑交替、日出日落,脚踏高原大地的萧根胜,一直没有停下采写的步伐,也没有放过穿梭、横卧于山水之间的每一条道路,当我们在《青海长云》诗意的语言中,感悟铁道兵的使命,铁道兵的灵魂时,是不是我们多少也读出了萧根胜创作的艰辛,英雄相惜,正是风餐露宿、山水跋涉的采写经历,让萧根胜“如鱼饮水冷暖自知”般的知晓,当年创业的不易,在感动自我之后,创作之情激发出的是一种向铁道兵人由衷赞美的渴望。

  在萧根胜对铁道兵英雄群体的描写中,我们仿佛触摸到萧根胜善感而多情的心。“发乎情,止乎礼仪”,即便是这样易与表现作者情感的篇章,萧根胜仍然能恰到好处的把握情感,让读者在理性精神的闪光下,品读着铁道兵的伟大。

  《青海长云》是一首歌,是大地上飞出的歌,是最为动人的歌!而萧根胜的创作,则是大地之歌的最强音,彰显了萧根胜和铁道兵人无悔的忠贞和才情!

       铁道兵人的事业万岁!!!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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