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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鳌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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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【郭进拴原创】 张宇和他的《对不起,南极》  

2013-12-19 10:14:5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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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  提起张宇这个名字,在当今中国文坛那可是响当当的!

        张宇,河南省洛宁人,1952年生于洛宁县大阳村,高中毕业。河南省作协名誉主席,国家一级作家,现居郑州。  

        张宇1970年招工进洛阳,1979年回洛宁县广播站当编辑、记者,曾任原洛阳地区文联主席(兼洛宁县委副书记)、三门峡市文联主席、河南省文联专业作家、河南省作协主席、《莽原》杂志主编。 著有长篇小说《疼痛与抚摸》、《晒太阳》、《表演爱情》、《软弱》,中篇小说《活鬼》、《乡村情感》、《没有孤独》、《枯树的诞生》,小说集《张宇小说选》、《活鬼》,散文集《南街村话语》,电视剧剧本《黑槐树》等。
     我和张宇同为豫西人,当年同在《豫西文艺》、《洛神》发表作品,张宇也多次应邀到临汝县作文学创作辅导报告,那时的张宇年轻,长得帅,和我一起听他作报告的几位美女作者在私下里老是议论纷纷:“咦!张宇咋长得恁好看唻!”我们经常参加洛阳地区组织的文学创作学习班和改稿会,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。1985年我借调到洛阳地委《豫西报》编《伏牛》文学副刊,一连推出了几个小小说专版,时任洛阳地区文联主席的张宇一次见了我,我让他为这几组小小说写篇评论,他说:“我说《豫西报》这几版小小说不一般,原来是你小子编的。”第二天,张宇果然写了篇评论,对小小说专版大加赞扬了一番。1985年底,临汝县召开首次文代会前夕,张宇见了我说:“要赶快归队啊!”当即给时任临汝县委书记写了一封举荐信,列举了我创办全国第一家乡级报纸《乡音》报,编辑《豫西报》文学副刊,多篇作品被国家级报刊选载的一系列“功绩”,终于引起领导重视,为我后来到临汝县文联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1986年,我们临汝县文联与《河南日报》联合举办“汝河笔会”,张宇应邀参加笔会,我们在一起交流了半个月,受益匪浅。后来张宇调到了省文联,一次我到他当时住的省文联招待所去看他,他写作累得腰疼,要我往他背上贴膏药,我没贴准,他说“你真是老白脖!”1996年,我们又在河南省第四次文代会相见,老友重逢,我开玩笑说:“疼痛与抚摸,越抚摸越疼痛!”张宇说:“你这家伙!”在这次会议上,张宇当选为河南省文联委员,我说:“祝贺你进入班子!”张宇腼腆地对我笑了笑,散会后,我们在他家里彻夜长谈。后来我们又多次在一起共论文与人,我对他也有了更多更深的了解。
     

       然而,成名前的张宇,人们能知道多少呢? 

      那是1970年,18岁的张宇招工进了洛阳,到原洛阳地区柴油机厂当了一名学徒工。
    据张宇回忆,当时厂里的青工多,风气也好,有几个工友特别有追求。他和陈韧,还有个叫高土木的老工人,比较喜欢文学,“当时写作不是为了出名,也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”张宇这样解释当初的创作动机,“纯粹是一种爱好,觉得好玩。”他在厂里比较活跃,爱好也多,打球、下棋、打扑克等等,“但是,总觉得没有一样东西能拿住你”。张宇说的“拿住”,是指没有一种爱好能真正触及心灵,让他死心塌地地去投入、去追求,直到遇上“写作”。
     被文学“拿住”了的张宇开始了辛勤的跋涉,“3个人住一个房间,没有桌子,就搬凳子坐在床边,把床当桌子写东西”。
    就这样,写完一篇,弄个大信封,将稿子小心地装进去,鼓鼓囊囊地,带着希望和梦想寄了出去。但过了一段时间,这些大信封又会被鼓鼓囊囊地退回来,希望一次次地破灭着。
      张宇原名张憨子,他现在的名字张宇,是洛阳的老作者刘建权老师给起的。
  作为一个初学写作的文学青年,免不了向别人请教。年轻的张憨子拿着自己的作品,忐忑不安地拜访洛阳当时的名家。画家朋友周彦生介绍他认识了刘建权,刘建权当时在《河南日报》等刊物上发表了不少小说,很有名气。
  刘建权指导憨子:“你不能在发表作品时署个‘张憨子’的名字啊,叫着太土!”刘建权建议他改名“张宇”,憨子接受了,沿用至今。
       刘老师谈起对张宇的最初印象,“别看叫憨子,其实精着呢!”这精,指的是张宇的文学天赋,他对文学的悟性。
  刘建权当时是洛阳广播站的记者,住在周公庙里。“那时候,张宇和陈韧每星期都要去我家几次,都是晚上来,我们三人坐在那里,一谈就谈到深夜”。
  刘建权还保存着张宇1979年写给他的一封报喜信:是年11月的《长江文艺》上,发表了张宇的小说《土地的主人》,头题,还加了编者按。20多年后回忆自己发表的第一篇习作,张宇仍抑制不住喜悦:“当时《红旗》杂志给予的评价是‘改革开放以来代表了农民对土地愿望的第一篇小说’。”
  自此以后,张宇一发不可收,小说一篇接一篇地发,奖项一个接一个地拿。这匹跃入文坛的黑马,开始在文学的草原上自由潇洒地驰骋。

     “我自己就是改革开放的产物,没有改革开放,就没有我。”张宇总结改革开放对自己创作的影响,将其归纳为“思想上的开放和教育,生活和文化上的营养”。<  “没有改革开放,像我这样的农民的孩子怎能当上作家呢?”张宇进一步阐释,“在中国文艺史上,改革开放是一次大的思想运动,波澜壮阔地颠覆了传统思想观念,全方位地与世界文化接轨。如果没有改革开放,像我们这些农民的孩子,可能就进不了城,就是进了,到了工厂也是死死板板地干活,产生不了精神方面的追求,也就无所谓搞创作写小说了。” 
  如果说改革开放给了张宇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,那么,生他养他的豫西大地则给他提供了施展才华的无尽素材。“我的作品,80%都是写洛阳生活的。”张宇说。
  翻一翻张宇的小说,无不打上了豫西生活的深深烙印。一山一水,一村一屋,一草一木,一猫一狗,一言一行,都是那样亲切,仿佛在刹那间,你就成了他小说里的人,在他的小说里说话做事了。
  张宇的作品,处处摇曳着浓郁的豫西风情:“山里人,干活没有时间,死做死做。吃饭没重点,夜黑饭能吃到星星出齐。通常是,女人们在院里,而男人们都端着饭碗来到街上,在街道两旁屋檐下的坐石上落下,一边吃,一边议论些春种秋收。谁肯坐哪块石头也养成了习惯,来了就往那儿奔,像对号入座。吃过饭,自然由女人们洗锅涮碗,然后又去点灯纺花。男人们则三三两两又走出来,掂着小旱烟袋,指缝间夹着火镰,或摇着用艾蒿拧成的火绳,又在坐石上落下。这便要说古,或三皇五帝,或诸葛亮吊孝。自然也论今,村里的婚丧嫁娶,世道的长长短短,夹杂些男女的风流韵事。夜,渐渐就会深下去。”这些豫西山区庸常的生活图景,在张宇的描述下,竟有了如此令人痴醉的意境。
  “生活像土壤,作品像庄稼,作家就是个种庄稼的人。”张宇就像一个勤劳的庄稼人,深耕细作,迎来了一个又一个丰收。
       他的处女作《土地的主人》在《长江文艺》发表后,《红旗》杂志曾转载过评论文章。那是1979年,当中国农村大地上的“第二次土地革命”还受到非议甚至批判的时候,张宇就在其作品中进行了大胆的肯定,比高晓声等人的作品早了好几年。他的《活鬼》一炮打响,王蒙读后赞不绝口,称“一个成熟的作家从此站起来了。”此后,便有了他的《抚摸与疼痛》、《软弱》、《蚂蚁》等等长篇巨制,更是一部比一部走红。在《抚摸与疼痛》的作品研讨会上,王蒙说,张宇这个作家,似乎什么派都不是,他不是意识流,不是新写实,不是寻根,不是后现代,但他又似乎什么都是,在《抚摸与疼痛》中,他什么都有了,你说他是福克纳也行,说他是博尔赫斯也行,说他是村上还行。王朔说,我写小说,受三个人的影响:鲁迅、老舍、张宇。———呀!连王朔都这么说,张宇真的玩大了。谁不知道“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”,谁不知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”,从当年的18岁学徒工,到洛宁县广播站编辑,到后来的洛阳地区文联主席,县委副书记,省作协专业作家,从处女作《土地的主人》,到《头条新闻》、《桥》、《乡村情感》,哪一步不留下了张宇艰辛跋涉的脚印。《表演爱情》延续了《软弱》的创作笔法,为读者展示了黄河之滨的大河市,检察长李刚游刃于官场之中,女检察官越洋追捕犯罪嫌疑人,却与之相爱的故事。官场、情场、商场、家庭、宿仇引发跨国际大追捕……小说中对各色人物的心理开掘更是作家一贯的探索风格,犀利的笔锋直指人性的要害和深处。2005年,张宇进入足球界,以作家的锐眼观察“球事”,后来他根据这段经历写作的长篇小说《足球门》,书中真实精彩地描绘了中国足球的典型性生态。《足球门》是张宇退出足坛重操写作旧业的首次亮相,是他对那段生活的回忆和重新描述。 

       2011年11月24日,他应《大河报》之邀,参与了为期19天、行程5万里的“草庐对·大河文化南极行”活动。2013年年8月,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新作《对不起,南极》。

         “一个朋友去了一趟南极,回来就抑郁了。他在南极看到了什么?到底是什么粉碎了他的精神意识?是南极的雪山和冰川彻底压垮了他的意志吗?20年后,轮到我去南极了,你想,我心里能没一点顾虑吗?”正如本书的上述题记,在一次“不意之中”的南极之旅后,《对不起,南极》一方面对数万里的旅途所经历的艰难进行了描述,另一方面,又对远离尘嚣的大自然、自我、生命价值等进行了多方面的省察,并给出了作者自己的答案。


        河南省著名作家、评论家李佩甫、何白鸥、南丁、田中禾、何弘、邵丽、马新朝、王剑冰、乔叶、李静宜、墨白等在2013年10月30日上午举行的张宇新作《对不起,南极》研讨会的发言时一致认为,《对不起,南极》在内容上分两条线,一方面记载了具有探险意味的大自然风光和异域文化风情,另一方面真切地剖析、领悟了人生中难得的珍贵、人格的升降、生命的终极追求等。和作家以往的作品相比,这部新作以“南极之旅”为契合点,对自己的灵魂进行了一场洗礼,在人生态度的练达之中饱含着一份认真和忏悔,体现了前所未有的“大境界”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       李佩甫认为这是一部标题拉的很高的作品。我觉得张宇这部长篇应该是中国当代非虚构的代表作品之一,我还同意田中禾的观点,叙述质量极高的作品之一。我看了之后,我当时特别喜欢英国人的几句诗,这几句诗就是张宇这本书的主角之一,说一说醒人,说说哭的,让我醒着的,把自己说进去。这句诗就是对张宇作品的最好注解,这部作品实际上是写精神的朝圣,精神的清晰。多年前曾经有个小说叫《北极光》,张宇写的是南极,《北极光》没有这个宽阔,没有这个走的远,直逼最终的一本书,我同意叙述质量非常之高。因为文学在文体说,中国作家一直在探索,我告诫60后和70后甚至80后的作家们,你们如果要想把我们50后的作家们拍死在沙滩上,仍需时间,还要继续努力,你们也不容易。

       这部小说我看了以后,这个是走的非常远的超越,这样一部书,我认为应该得到更高的重视。这里面有个问题,曾经有个评论家说过一个观点,关于第三块的问题,也有一个块状的结构,张宇说要有光,于是就有了光,奔着光去的,一下子把标尺拉到终极了。

       但是有一个评论家说有三块,可以商榷,张宇写到船上吐的一塌糊涂的时候,精神上可以再拉回一点内心,又拉回精神,如果能拉回来一下。第三部分能不能拉回来?需不需要拉回来?可以商榷。祝贺张宇!谢谢各位!

   

       何弘认为,对张宇选择南极这条路线确实有特殊的意义,去南极的路,去地球极地的路。人的一生最后就是走向最后极地的路,在去南极的路上,站在极地反观这个世界,回望世界,思考人生,具有特殊的味道,特殊的意义。作者就是在极限的状态下对自然、社会和人生的这么一个思考,写的也是一个自然之书,生物之书,精神之书,这是我对张宇作品的理解。我也是觉得写的三个探险家的故事和整个作品的糅合的不够好,总体上来讲,这部作品是一个各方面非常好的作品,大家谈了很多,谢谢各位今天精彩的发言!最后请张宇发表一下感想!

   

       张宇说:非常感谢《大河报》给我提供了一次机会。唯一开个玩笑,我就是写的检讨,我这一辈子就是写检讨,于是我盗用了自己的文体写了一个检讨书,我实际上是给自己画的句号,就是最后一本书,不写了,写不动了。但是今天听了大家很感人的表扬和鼓励的话,建议和批评的话,也唤起了我的精神,可能还要再写一本。这本书本来是谢幕的,向天下人检讨,检讨过后如果有机会的话,如果还有机会,再写一本报答大家的厚望。

   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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